给她成本价，则是最合适的。
“哦？”
商如愿的关注点，却不在护肤品上。
她下意识的抬手轻抚脸颊，问万玉红：“我的脸色，真的很难看吗？”
万玉红——
忽然觉得自己这次拍马，好像拍错了地方。
她倒是想昧着良心，说商如愿依旧冰肌玉骨。
可商如愿的黑眼圈，甚至光泽明显不如以前的皮肤光泽度，提醒她最好别撒谎。
万玉红只能干笑：“呵呵，应该是自从李县被停职后，您一肩挑县里的工作。过于操心劳神，才导致了休息不好吧？”
商如愿的眸光，明显黯淡了下。
让她寝食难安的，根本不是工作。
而是李南征被停职，会来新的县长；尤其李南征在下周六时，就要大婚！
没有了李南征的长青县，还是长青县吗？
为什么两具冰肌玉骨，比不上一个不能生育的秦宫？
这两个问题，就像两只无形的魔手，死死扼住了如愿的咽喉。
严重影响了如愿的睡眠，工作状态。
以至于她的大姨妈，都提前一周来串门了。
“这几天，我确实很忙。但我从小，都没用过任何的护肤品。我相信只要忙过这几天，调整好睡眠质量，皮肤就会恢复正常。万总，谢谢你的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