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可能。
“李南征？”
老人听鲁主任说完调查出的信息后，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：“就他？估计得被宫宫小丫头，每天揍八次吧？奇怪，宫宫怎么会喜欢上他呢？难道，宫宫喜欢刺头？”
李南征从小就是个刺头——
早在李南征署名的文章见报后，鲁主任就把他的祖宗十八代、三岁到现在做的那些事，都汇报给了老人。
“关键是这个刺头，不止秦宫一个人喜欢。”
看老人的心情不错，鲁主任开始八卦：“萧家的长孙女萧雪瑾，公开宣称李南征，是她的未婚夫。”
啊？
老人愕然，来兴趣了！
只因老人也早就听说过萧雪瑾的“大名”，知道她被数十个豪门追求者恭维“妖后”，自己人脉相当的厉害，堪称大江南北第一奇女子。
“哈，哈哈，有意思，真是有意思！”
老人听鲁主任八卦完毕后，爽朗的笑道：“看来这几个娃娃之间，有着复杂的关系。”
可不是嘛。
鲁主任也笑问：“要不要告诉萧雪瑾，李南征和秦宫已经是合法妻子了？毕竟他们的婚姻关系，就连秦家都不知道。萧雪瑾真要动情了，秦宫再玩真的，势必会闹出作风问题。”
这个问题？
老人想了想，却笑而不语。
鲁主任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