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凑到鼻前，像条觅食的野狗，仔细地嗅了起来。
第一缕药气入鼻，冰凉中带着一丝甜腻，仿佛浸泡过尸体的蜜糖。
龙菩萨眉头微皱。
这味道……
很陌生。
他换了个角度，又嗅了嗅，这次放慢了呼吸，让药气在鼻腔中停留了很久。
还是分辨不出来。
“奇怪。”龙菩萨将丹药拿到眼前，再次观察。
丹药表面那些紫纹，很是诡异，就像是一缕缕紫色的鲜血，覆盖在丹药表面。
龙菩萨尝试用神识探查丹药内部。
谁知，神识刚触及丹药表面，就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弹了回来，震得他元神微微一颤。
“禁制？”
龙菩萨脸色一变。
“狗东西，居然在丹药上下禁制，显然就是为了防止别人探查，真踏马阴险。”
龙菩萨不甘心，又试了几次，每次神识都被弹回。
最后他咬了咬牙，运起九成功力，释放出一缕神识，继续查探。
“噗！”
一口鲜血喷出。
他刚才释放的那缕神识，直接被绞碎，龙菩萨倒退两步，脸色苍白，眼中满是骇然。
“好霸道的禁制，这个老东西，到底是什么修为？”
龙菩萨再次看向丹药时，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，充满了凝重，还有浓浓的……
忌惮！
连丹药的配方都探查不了，还谈什么破解？
龙菩萨不死心，又换了好几种方法，想要从丹药散发出的气味中找出蛛丝马迹。
“阴寒属性，难道是九幽草？”
“不对，九幽草的气味更刺鼻。”
“这甜腻感，有点像腐骨花，可腐骨花是腐臭中带甜，不是这种。”
“还有这股冰凉，莫非是寒玉髓？也不像。”
龙菩萨像魔怔了一般，盘膝坐下，让丹药飘浮在面前，时而凑近猛嗅，时而闭目苦思，时而又用手指蘸一点丹药表面，放在舌尖品尝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死人山巅的阴风更大了，犹如鬼哭狼嚎。
龙菩萨的额头出现了冷汗。
没有。
一种都分辨不出来。
这枚丹药所用的灵药，他竟一味都不认识！
“怎么可能？”
龙菩萨盯着丹药，满脸的难以置信：“我龙菩萨修行多年，从世俗界到修真界，走了那么多地方，见过的灵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，这丹药到底是用什么灵药炼的？”
忽然，龙菩萨想到一个可能，浑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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