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，嘴角的笑意更加得意了。
她以为，凌梦寒是被她的话打击到了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野鸡是永远配不上真龙的！”
殷红袖见凌梦寒不说话，以为她知难而退了，便得意地转身离去。
凌梦寒根本没理会殷红袖，她的目光，再次落在了虚空中的裴玄身上。
……
虚空中。
裴玄站在太阴法相之下，银白色的月华笼罩着他的身体。
他看着赤焰，声音冰冷。
“赤焰，你道不道歉？”
裴玄的身后，太阴法相通天彻地，散发着横压万古的威压。
此时的他，仿佛这片天地的主宰。
赤焰站在远处，看着裴玄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
他赤焰，堂堂地煞王族的少主，什么时候被人如此逼迫过？
“裴玄，你别欺人太甚！”赤焰怒道。
裴玄看着他，冷漠地说道：“我欺人太甚？”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，是你先踩了我师弟的脸。”
“我只是让你道歉，这算哪门子欺人太甚？”
赤焰咬着牙，死死地盯着裴玄。
他知道，裴玄说得没错。
可他也知道，此时不能低头，一旦低头，脸面就丢了。
“赤焰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裴玄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与此同时，他身后的太阴法相轰隆作响，威势更加恐怖了。
“道歉，还是不道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