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孩童，他们能够教化回来，但那些年纪大了的，就只能尽力而为了。
东方盈彩和姚三土对此表示理解，这样的结果，总比全部成了这个修士家族的餐食养料要强。
后续的路途中，东方盈彩明显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。
直到即将抵达目的地时，她才实在觉得心情压抑，找到姚三土倾诉了一番。
“三土师兄，其实我是知道的，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只发生在漠凉一处。”
“一个西北王朝尚且如此，那地域更为广大，势力繁多的中部，这种事情只会更多，甚至有些自诩正派的势力，说不定也在做，只不过他们做得更加隐蔽，更加不易察觉。”
“或许...我家之中，也有人正在，或是曾经在暗地里参与过这些勾当。”
东方盈彩话到此处，眼中便是露出些许悲哀之色，心中升起一股无力之感。
姚三土见状，也是在心头轻轻发出叹息。
他完全能够理解自己师妹的心情。
东方家在中部是名门大户，像东方盈彩这样的嫡系后辈，也肯定是自小就被家中灌输要替天行道、惩恶扬善的正派理念。
可当她真正入道之后，离开了家族，见识了真实的世界，明白了万事不是非黑即白，世间还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灰色地带后，心中会有这种矛盾与挣扎也是正常的。
想要在心性上获得成长，这便是不可缺少的一步。
这时候，姚三土也逐渐明白了师父此行要他们步行历练的用意。
“师妹，‘吃人’一事，自古便有。”
姚三土出言宽慰道：“即便是在没有修士的地方，因为出身地位的不同，‘吃人’之事也是不可避免的，无非方式与手段不同而已。”
“师兄我才学浅薄，也说不上来这究竟是谁的过错，但师兄知道，你心中的坚持是没有错的。”
说着，他走上前将两只手掌轻轻落在东方盈彩的肩头上。
“我们无法改变这‘吃人’的世道，但至少能做到不与之同流合污，大道路漫漫，你我不过才刚刚启程。”
“这次咱们能救下那几十人，以后修为精进了，就能救几百人，几千人，几万人...在这个过程中，我们的所作所为，肯定能够影响更多的人，让他们也成为与你我志同道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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