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她的视线就开始飘忽。
落在桑泠捏着勺子的指尖，如同初绽的花苞，透着贝类的浅粉光泽。
哎，古代贵女的气质真是模仿不来啊，好看的人，当真是做什么都好看。
笃笃。
雅间外响了两声。
银丹过去开了门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盒子，转身走了进来。
手上捧着的，赫然是余非晚书房里的肥皂。
余非晚惊呆了，所以方才桑泠并不是对着空气讲话，她们周围，到底还藏着多少人？
银丹先打开，递给另一名比较寡言的婢女，杜若接过，垂眸嗅了嗅，又将那块有些毛边的肥皂拿出来检查了遍。
对桑泠点点头。
“主子。”
桑泠放下勺子，银丹立即递了一张湿帕给桑泠净手。
“不用。”桑泠起身，拿起那块颜色斑驳，但隐隐散发香味的肥皂，“这东西，你说能洗手？”
她见惯了好东西，这块做工粗糙丑陋的东西，真有些入不得她的眼。
余非晚却很兴奋。
“对！这可比你们平日用的胰子好用多了！打湿了搓一搓，便能揉出细腻的泡沫。这是条件有限，模具是我自己做的，若是能拜托专业的木匠刻上花纹，配方再精细些……比如加入花瓣、精油，可以做出能洗脸洗头的香皂来。”
桑泠将双手从水盆中提起，银丹立即按照余非晚说的，在桑泠手心蹭了几下。
桑泠搓了搓，泡沫还差了点，不过也算有意思。
她将手放到鼻子下轻嗅，“你往里头加了牛乳？”
余非晚道：“是羊乳，牛乳是达官显贵才能用得起的东西，我买不到。”
她说着说着，又忘记了卑称。
桑泠没跟她计较，用眼神制止了银丹。
示意她继续说。
余非晚已经明白了，以她自己的地位，不背靠大树，是无法在古代做出一番事业的。
甚至就连跟桑泠合作——不，她这算哪门子合作，不过是献出自己有的东西，寻求个庇护罢了。
余非晚不知道自己能否女扮男装一辈子，而原主老家，可还有一堆叔伯堂兄弟的定时炸弹呢。如果不给自己找个大腿，未来身份曝光，她不知道怎么在这个世道活下去。
桑泠擦干了手，又让银丹跟杜若都试试。
“如何？”
杜若点头，“主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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