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更多的是被警戒和好奇所取代了。
没办法，在这种地方，懵懂纯真的人，是生存不下去的，要么改变，要么淘汰。
而这些东西只是一种表象，背后总结出来的真理，那就是本地人的认知水平，总体低下。
说句贴地气的人话，那就是没读过书，受教育的程度......几乎没有。
不过老方对这一切都表示可以理解，因为南渊之地，就是一个被文明所抛弃的地方，你不能用文明熏陶下的标准来要求他们，那不现实，也不符合客观规律。
半空中是没办法造楼的，你得有地基才行，所以话说回来了，就这个总体认知的水平，裂隙背后的秘密，说实话，老方不相信这是他们所能破解出来的。
或许有极少数的例外，比如眼前的这个。
老方又把思绪放在了眼前这个魅惑众生的女人身上。
年龄不大，结果手里却有着一只半步S。
并且对于这个世界的高级秘密，貌似也掌握不少。
这么一摸下来......这个女人，还真的让老方生起了足够的好奇之心。
真实的年龄骗不了老方，是不是人他也能大体看得出来。
我靠......老方仔细想一想的话，这个红鸾的天才程度和心智素养，好像在自己所认识的人里面，排名算得上是第一了。
教廷双子，比不过，差的远，阿修六公主，那就还得再往下降一档。
好像也就自己这个两世为人的开挂玩家，才能压她一筹。
这片地界的确能锻炼人，但这女人貌似有些卓越的过分了。
而且反过来再想想的话，她这个年龄的女人，是怎么和自己那个丈母娘之间，产生深刻矛盾的？
按理说这俩人好像八竿子都碰不到啊，难道是红鸾所在的势力和那个贝妮丝之间有严重摩擦？
老方不太信这个想法，因为根据他的观感来看，和丈母娘之间的矛盾，好像更大概率，是直接来自于这个女人本身的。
更像是私，而不是公。
说真的，老方之前虽然早就觉得两人之间的矛盾有些奇怪，但他并没有深入的探究过，因为他毕竟是有自己的活儿要去忙。
可现在随着双方之间的接触时间变长，“合作”程度加深，他这么细细一琢磨下，发现这里面令人惊异的未知成分，竟然还不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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