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都强到招兽恨的那种。
这是现实，因为老方从圣天座的记忆里，可没少感应到这种情绪。
对于人类这种生物，这俩兽打心底里充斥着一抹无法剿灭的忌惮。
奴兽之法，对于兽来说，那可不就是彻彻底底的禁忌之术么。
但那种无限复活的好处......你说不心动，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圣天座和芒天座这俩货，在这种既要又要的心态下，没少对传统的战宠契约进行研究。
也是为了顺便优化一下自己的底层代码。
可惜的是，至今仍旧是没有什么突破。
坏处没沾，但好处也跟它们一点都没有关系。
也算是相当“公平”了。
按照时间来算的话，圣天座，则是下一届教廷的最高话事人。
而它所选择的容器对象，正是圣女索菲亚。
早已在暗中被淘汰掉的圣子，自然就留给了芒天座，也就是现如今的教皇。
老方也是庆幸索菲亚靠着她自己那敏锐的直觉，避开了死亡威胁。
仲裁大法官，德蕾玛，的确如老方所预料的那般......已经燃烧成灰了。
真正的燃烧自己，供能它兽。
对于圣天座而言，那就是当前负责承载的容器，报销了。
培育出的人类容器，不仅仅有承载部分意识的作用，因为早期就沐浴在源种之光的洗礼下，所以这些容器们，身上都蕴含着极为庞大且纯粹的圣灵之力。
关键时刻，它们是可以被两兽拿来当充电宝用的。
圣天座之前在陷入劣势时陷入犹豫和纠结，就是在抉择自己到底该选哪个容器来给自己当爆种救命的充电宝。
最后它还是选择牺牲掉自己下一任的优秀容器，圣女索菲亚。
层层选拔，并且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培养，索菲亚的优秀毋庸置疑，要不然圣天座也不至于这般难受和选择困难。
但不管怎么样，德蕾玛这个容器现在自己正使用着呢，如果把德蕾玛给燃烧供能的话，就算跑掉了，自己和人类社会的交流算是暂且告别了。
这等于是自我锁死了一条操作性路线啊。
这么大的体型，跨洋过海飞回教廷，将会更加苦难，更何况还是现在这个虚弱的残血状态。
怎么考虑，牺牲对象是索菲亚都更加划算一些。
大不了再花点时间重新培养一个呗，反正被淘汰的备用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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