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也不藏着掖着，开门见山问道：“你身为书院读书人，觉得夫子这个人如何？”
“前辈何出此言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了解一下。”
陆远显然很是意外，不明白陆沉为何突然问起这个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便开口道：“实际上，进入书院这些年，我从未见过夫子，书院的各项事务，都是由大师兄负责处理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夫子应当是极好的人。”
“为何会这么说？”
陆沉闻言并不觉得诧异，但却还是询问起来，想要知道原因。
“夫子所做的一切，都是肉眼能看到的啊。”陆沉不假思索道：“这些年来，我见到过许多，丝毫没有半点修行天赋，但却凭借着执着，进入书院最后学有所成之人。”
“或许，对于我等修士而言，这些人所谓的成就，根本不值一提，但因为读书，他们却也同样是改写了自己本该凄惨的命运，并且在生命中，绽放出一抹微弱的光芒......”
陆远滔滔不绝地讲述着，书院的规则，以及这些年来，为大秦所做出的贡献。
并且还表示，虽然这一切，都是大师兄陈航在操办，但如果不是因为夫子的准许，过程绝对不会如此的顺利。
陆沉对此有所耳闻，并没有进行反驳，而是继续问道：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陆远闻言，陷入思索之中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脸色不由得微微变化，眼神之中甚至浮现出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