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,您绣工那么好,每次都亲手给小公子绣香囊,绣衣服的纹饰,不如这次您也亲手替皇上绣一个吧?”
太后冷淡,“他哪有资格和哀家的蘅儿相提并论,让绣娘给他绣就足够了。”
张嬷嬷叹气,天潢贵胄太子殿下,也是帝王,本该是小公子都没资格比的,但是在太后眼里,皇上却谁都不如。
可先帝伤了太后心的时候,皇上还在太后腹中呢。
稚子何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