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楚天歌枕在下面，从下方朝程水若看去，一眼瞥见其衣裳之中的圆润景色。
两人身穿舒适睡衣，里面是空着的。
“你说‘他’？难道你知道杀我父亲的凶手是谁？”楚天歌问道。
“不，我只是在想，以你的能力，究竟能对那仇家造成什么样的杀伤力。”程水若机智回答。
楚天歌面露怅然之色：“我……伤不了他分毫……”
“这么厉害？那这个人叫什么名字？等我有机会，我替你会会他，顺便帮你出口气。”程水若说道。
楚天歌眼神闪烁，心里竟然纠结起来。
程水若察觉异样，不禁问道：“怎么，你不会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吧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不想说。”楚天歌俏脸露出复杂之色，“水若，你的实力毋庸置疑，但我怕你下手没个轻重，到时候要是直接杀了他，那就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想亲手报仇，我要亲手抓到他，用尽各种手段，让他生不如死！”
楚天歌在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却没有丝毫愤怒或是仇恨的神色。
这让程水若很是不解。
忽然，程水若的手机响起，看了一眼号码备注，她赶忙推着楚天歌起身。
“那个……我出去接个电话……”
楚天歌回头幽怨地瞥了她一眼：“以往你什么电话都当着我的面打，我们之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秘密。现在你是怎么了？莫非有了师弟，逐渐要把我这个好闺蜜疏远了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要跟你师弟说点令人脸红心跳的话？”
楚天歌说着，纤手轻轻一撩，神情玩味地看着程水若。
程水若俏脸一红，连忙推开对方说道：“别闹了，我接电话呢。”
“去吧去吧，想不到你程水若也是个见色忘友的浪荡女子。”楚天歌调趣道。
程水若红着脸争辩：“我才没有！我跟师弟有些事情不方便在这说，天歌，你要理解我。”
“好啦好啦，跟你开玩笑的啦，你去吧。”
楚天歌终于放过她。
程水若随即来到外头，接起电话。
电话的另一头正是江宁。
“三师姐，你有没有空，我想请你帮一个忙。”
“哼，你不去找你的柴小姐，找我做什么？你的忙，柴小姐不一样能够帮你吗？”程水若对之前的事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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