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说这话的是沈飞，所以她又不敢反驳。
“呵呵。”
沈飞嘴角挂着一抹惨淡的笑容，出声道，“她们上面还有管理人员，有老鸨子，而她们收到的所有小费，都会统一上交给管理人员。”
“然后，再按照各自的等级领取今天晚上的报酬跟小费。”
“报酬有多有少，但小费在被管理人员扣除一部分之后，剩下的会平均发给每一个人。”
啊？
这样的吗？
混血美女自然是不懂这些事情。
她不理解的问道，“如果是平均分配，她们有什么好抢的？”
沈飞两条腿放在桌子上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，喃喃道，“因为她们知道客户想要什么。”
“客户既然撒钱，就希望看她们抢钱的样子，越下降越好。”
“而她们就会兢兢业业表演好，婊子的角色。”
“她们争抢、撕扯、打架、互相谩骂。”
“都是在为了给客户，提供最佳的情绪价值。”
是这样的吗？
混血美女再次看向那些比基尼女人们，确实发现她们吵得再厉害，下手也都很克制。
没什么伤，
就是单纯的看着热闹。
沈飞看着天空上的星辰，不屑的说道，“你看不起她们，觉得她们下贱。”
“那你转头看看你妈，又在干什么？”
“在更高一层的人眼里，难道你妈现在这副卑躬屈膝，听话顺从的模样就不下贱？”
“而你.....一个贱人的女儿，又凭什么看不起别人呢？”
轰————
沈飞的一番话，如同惊雷一般，在混血美女的耳边炸响。
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，思考过问题。
但是，
此时此刻...
她不得不承认，沈飞说的都是很直白的现实。
混血美女看了眼不远处的劳累的母亲，脸色变得苍白，犹犹豫豫的从椅子上起身，来到沈飞面前，缓缓蹲下，轻咬着嘴唇说道，“剃刀先生。”
“我...能做些什么...为我母亲分担的吗？”
而此时，
昂山茆素的目光，也正好注意到了...半蹲在地上的女儿。
她心里闪过一抹心酸，但并未阻止。
她知道...
女儿，
终于长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