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采又自暗淡下去。
“老夫既然败了，就没有想活着离开，也没脸再继续活命下去。”他斗志大减，意志消沉，失去了奋斗目标。
秦凤鸣皱眉，他能体会到蛟炜老祖信心已经缺失，被他打没了。
换做是谁都可能会是如此心思，堂堂的灵界第一人，占据第一人位置数十万年，结果被一名进阶大乘不足百年的人族修士，在数十万修士面前击败了，这种打击不是谁都能轻易化解的。
“法则神链云纹碎片，可不是谁想遇到就能遇到，想参悟就能参悟的。就算是弥罗界，如此机缘也只有那些混沌真仙，通天道君等级之人才能触碰与涉猎。”秦凤鸣口中呢喃，像是在自语出声。
这句言语说出，本来万念俱灭的蛟炜老祖忽地睁开了双目，目光之中厉芒激闪而现。
“你果真是知道法则神链碎片的，你之所以能承受得住老夫那波攻击，难道就是因为你也参悟了法则神链碎片，且也能催动？”
蛟炜老祖瞪视秦凤鸣，身上忽然气息涌动，显现激动神色的急声开口。
他本以为只要祭出自己最强攻击，就能将秦凤鸣灭杀，然而没有，反而让对方祭出的无数自爆之物爆炸淹没在了当中。他震惊不解，不知对方因何能够在他最强攻击中安然无恙。
现在他猛然醒悟，面前这名他根本没有放在眼中的新晋大乘，不仅知道只有弥罗界大能才可能涉猎的法则神链碎片，更是可能已经参悟，并与他一般，能够稍微催动。
“你输的不冤，秦某确实遇到过法则神链云纹碎片，并参悟了不少。如果没有那些云纹碎片护身，秦某自认不可能在你攻击中活命。在三界就能参悟法则神链云纹碎片，那飞升弥罗界，会达到何等高度，无人能想到，你想就此陨落吗？”
秦凤鸣呵呵一笑，忽然语气变得郑重，让人充满无比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