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再藏着两个人的过往。
他当年捡到叶绾绾时，她是怎样的，沈南舟比谁都清楚。
行尸走肉。
她就是行尸走肉。
如果不是后来他把李万知拉过来，给她注入新的信念，给她灌输要给无上宗复仇，要让他们好看的信念。
叶绾绾早就心存死志，就是在仙魔战场，她也是赴死去的。
没了金丹，没了修为。
沈南舟不敢想，她是不是会变成以前的那个样子。
叶绾绾也看出了他眼中的认真，她轻声笑道：“你忘记了，我说过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！”沈南舟喝道，“我是你师兄，这种方法，别说我不同意，就是大师兄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跟柳在溪一样进入黑花。
这是找死的做法。
刚才叶绾绾没有骂柳在溪，那是因为她也想这么做。
叶绾绾轻声道：“不进去，怎么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呢，要怎么破呢。”
沈南舟冷声道：“那也不该是你。”
空间战场那么多人，抓一个都行。
再不成，外面还有一个秦北。
“五师兄，”叶绾绾抬起头，“所以，你帮我护法吗？”
沈南舟一怔。
叶绾绾笑了起来，重复问道：“所以，你能帮我护法吗？”
沈南舟怔怔地听着她的话。
刚才她跟师姐说了，这是最重要的任务，可她现在把这个任务……交给了自己？
为什么？
叶绾绾笑容灿烂，“因为，我信你啊。”
沈南舟，我从没有怀疑过你啊。
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