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脚步也轻缓了许多，似是生怕叨扰了沉睡着的族人们的清静。
听见爷爷的问话，李云兵轻声道：“爷爷，孩儿已经告知了飞衡我们家族的计划，他好像...很是不满。”
“哼。”
李大龙冷哼一声，“不满是迟早的事情，天下乌鸦一般黑，他早该明白的。下次你再见他，你告诉他，若实在是想不通，大可从我李家走出去，回到旻忧国身边，且看看旻忧国是不是真的能扶他上大统？至少我们还能保他性命！”
李云兵笑道：“他要是真想不明白，也不值得我们帮他。爷爷放心吧，孩儿自有决断。”
闻言，李大龙回头看了眼孙儿，这孙儿成了姜承欢，如今头发斑驳，比他这当爷爷的看起来都要苍老。
李大龙道：“云兵，当年生了何事？你和姜王...”
却见李云兵摇了摇头，族人们已经问过许多次，可云兵却缄默不言，人总有一些个难以提及的事情。李大龙也有，比如每次族人问起他巫族赐予的九名妻子之事一说，李大龙的脸总能比黑炭还要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