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过都恍若未觉。这过分刻意的“镇定”,在侦察员眼里反而格外扎眼。“腊肠”心中暗自嘀咕:这木头桩子似的家伙,难道就是联络人什么BB?
“腊肠”甩钩、支杆,眼睛虽盯着湖面,余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挂在那中年人身上。鱼儿迟迟不上钩,他压根没挂正经鱼饵。“腊肠”似乎沉不住气了,拿起另一根鱼杆凑到中年人身边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我说师傅,你来多久了,钓不少了吧?”
那人像是被惊扰了清梦,极为不耐烦地冲“腊肠”用力摆了摆手,又对着水面使劲努嘴,一副“莫挨老子,吓跑我的鱼”的高深模样,演技浮夸,仿佛在演一出默剧。
“腊肠”讪讪地笑了笑,目光却迅速扫过那人的鱼篓,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,毫不客气地伸手就从里面拎出一条三斤来重的三道鳞,声音夸张地压低赞叹:“我的个乖乖,这么大!我说师傅,你的运气可真是这个!”
“腊肠”翘了翘大拇指。接着,他做贼似的飞快左右张望,完全没注意到远处小树林边那对“情侣”的相机镜头正对着他。然后以自以为迅捷无比、实则笨拙滑稽的动作,将一个蜡丸硬塞进那条倒霉鱼的嘴里。那鱼拼命挣扎,差点脱手,弄得他手忙脚乱。
“腊肠”把鱼扔回鱼篓,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,松了口气,在池水里涮了涮手,又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。然后,他拿起自己那根鱼杆,凑过去堆起笑脸商量道:“我说伙计,我这杆儿不大好使,漂老是沉底,和您那根换用一下,行不?”
这套说辞和动作,“腊肠”怕是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。
那人似乎极度厌恶这种打扰,极其不耐烦地冲“腊肠”挥了挥手,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,表情在墨镜遮掩下显得更加冷漠。“腊肠”脸上挂着一副“人不要脸天下无敌”的讪笑,迅速把手里的鱼杆放到那人身边,几乎是抢一般拿起另一根鱼杆,心满意足地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,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
智者千虑必有一失。他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这套蹩脚的“狸猫换太子”戏码,连同之前塞蜡丸的动作,都被远处“拍照的青年”用长焦镜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那小伙子取证完毕,利落地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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