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。”
苏天辰沉吟片刻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龙玄武出去了，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，万心剑踏入天庭正殿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剑袍，没有佩剑，两手空空，看起来不像一个圣地的长老，更像一个远游归来的老剑客。
“苏少主。”万心剑开口，“老夫此来，是为道歉。”
他朝苏天辰拱手，没有弯腰，但那份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：“之前在凤凰山和天弃山脉的事，是我蜀山剑派做得不地道。今日老夫来，是带着蜀山剑派的诚意。”
苏天辰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万心剑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沉静的坦然。
大殿中安静了片刻，苏天辰打破沉默：“万心剑，你知道老子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是仇人。”
“你能做主？万一你道完歉转身就带人来偷袭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么蜀山剑派可是三番两次的想要杀我，现在上门道歉？”
“呵呵......就这么算了？”
万心剑沉默了一瞬，低声说道：“老夫可以立下心魔血誓，从今往后，蜀山剑派与天庭井水不犯河水，若违此誓，剑心尽毁，道基崩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苏天辰问，“就因为老子抢了各大圣地圣女圣女的宝贝？”
“因为老夫看到了。”万心剑的声音平静，“看到了你在荒古战场之外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你在天弃山脉挡下了所有人，在战场内搜刮了四大圣地的功法，你在面对天道盟的人时，没有低头。”
“你做了很多老夫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，“修真大陆上，已经太久没有人敢这么做了。”
苏天辰看着万心剑，过了片刻，说：“你的心魔血誓，老子收了。”
“你可以留在天庭做客，这里好吃好喝招待你，但你要是走出天庭一步，老子会以为你是去通风报信的，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万心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老夫这把老骨头，能死在这里，倒也算一种圆满。”
万心剑叹息一声接着说道：“苏天辰......求你放过蜀山剑派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苏天辰撇了撇嘴无所谓道：“呵呵......蜀山剑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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