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锦程扶着小茶几身体猛地前倾。
“陆晨希她们几个，平时都怎么称呼先生，好好想一想再说。”
等待其余两位回应的同时，游昌明双拳紧握，指甲都快深深插入手掌心而不自觉。
“师父？”
“不对，就没有听他们这么喊过！”
“老师！”
“对！”
“就是老师，他们几个喊先生的时候，就是这么喊的！”
孙林二人回应游昌明的时候，感觉抓到了什么，又感觉没抓到什么。
被那种难受感觉折磨的他们，只能紧盯着游昌明的嘴巴，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我好像也没有听过，他们当着先生的面，喊过老师以外的其他称呼。”
“听起来老师和师父的称呼差别不大，可身为中医的我们都应该清楚。”
“授业解惑是老师，传承衣钵必师父！”
“由此，是不是可以简单地推断......”
说到最关键的时刻，游昌明突然嗓子冒烟得厉害。
原本还想看看自己的茶杯放哪里了，准备找口水润润喉咙再说。
可看到孙林二人寒光凛冽杀人一般的眼神后，他不得不使劲咽了好几口唾沫后继续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