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。
她们神色开始有些不对劲，变得难看起来了。
张若楠浑然不知。
她夹起肘子吃了起来，顿时眸子一亮。
这肘子......
“感觉好新鲜。”
这肉质也是Q嫩弹牙。
陈漾说，“能不新鲜吗？半个小时前你的荤菜还在啃你的素菜。”
张若楠吃着突然被陈漾这一句笑得差点噎住。
还是陈漾从大妈那里反来的饮料给她倒上，她才顺了下去。
大妈们见状心里直呼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得拿出对付晚辈的万能杀手锏了，一般晚辈经过洗礼后定会羞愧地连饭都吃不下。
大妈们皮笑肉不笑地问陈漾。
“小伙子，你在外面做什么啊？”
陈漾半点没犹豫，“做自己。”
大妈们，“......”
此时又是一个肉菜来的，是清蒸鱼。
陈漾手速极快夹住了鱼最好吃的部分——鱼肚子。
甚至夹的时候连鱼刺都没夹起来，全夹的是肉。
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准确塞进了张若楠的嘴里。
张若楠从刚开始的有些不好意思，但现在的心安理得乖巧地张嘴就行。
好吃。
吃席真好吃！
剩下的大妈们分清蒸鱼剩下的部分。
有些大妈手速就慢了半秒，就只剩下一堆鱼骨头了。
大妈们看向陈漾的眼神从不悦已经变得有些埋怨了。
她们深吸一口气，继续问。
“在哪里上班啊？”
陈漾回答。
“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