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了一下姿势,更仔细地倾听洞外的动静。
除了偶尔有积雪从高处滑落的闷响,天地间一片死寂。
这种寂静比狂风怒吼时更考验神经,意味着他们暴露的风险在增加,但也意味着,行动的可能。
“老陈,”他低声唤那个尚有行动力的老兵,“小心些,探探洞口积雪有多厚。”
老兵挣扎着挪过去,用短刀小心翼翼地从缝隙处向外捅了捅,又侧耳细听。
“侯爷,雪堆得实,但听动静,不算太深,能挖开。”
叶凌风点点头,目光扫过洞内或坐或躺的七个人。
年轻的那个还在发烧,昏迷中说着胡话;另外两个伤势较重的,气息微弱;
其余几人也是面色青紫,勉强维持清醒。
他自己呢?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旧伤,眼前阵阵发黑,全靠岩壁支撑才未倒下。
他知道,必须尽快出去,找到生路,或者……发出信号。
“再等一个时辰,”他做出决断,声音稳得不像一个濒临极限的人,“让体力恢复一丝。然后,我们挖出去。”
他将最后一点雪水倒在破布上,润湿了发烧士兵干裂的嘴唇。
那点清凉让士兵的胡话暂停了片刻,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瞬。叶凌风看着,心底那根绷紧的弦,稍松了毫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