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哀乐，那要看能引起洪荒大佬喜怒哀乐的生灵是什么身份。
跟洪荒大佬同等级的修士，相处起来，真的跟普通不懂修行的凡人没多大区别。
太清圣人没回答，只是闭上眼睛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。
苏天凤得到了答案，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爹，那咱们人教和人族之间的坏因果都解决了，人教以后还要跟人族加深合作关系吗？”苏天凤这一问反而把太清圣人给问住了。
毕竟一切恶性因果已了，人教要是不想继续跟人族有更深的交流，完全可以解散。
解散了，他太清圣人就是一介洪荒散修。
要是觉得当散修气运少，那也可以重新立教，立一个跟洪荒任何种族都没有太多牵扯的教派。
一想到这种可以彻底脱离人族的可能性，太清圣人的呼吸都停止了一瞬。
这才是对他们父女最好的路。
汇集一方势力，有利于汇集气运，可当年建立人教本身就是天道有意为之的。
那会儿天道选定的跟人族深层次绑定的生灵有两个，一个是他，另一个是女娲。
人族必定现世，天道选定女娲来做人族圣母是因为女娲主修造化大道的。
而选择他来建立人教，也并非真的是希望他能教人族什么，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协助女娲一起庇护一下人族最弱小的新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