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房间,初时还凑活。
久了的话,再亲再好的关系,难免要生出间隙来。
但宅子里的屋舍就这么多,乔五驴不得不想办法解决。
刘慧淑颌了颌首:“五驴叔想得周全,我当时走的匆忙,全靠您主持了大局,咱们岛上的乡亲才没散。”
乔五驴抚了抚胡须,笑道:
“当初你将这等大事托付于我,我自当要守好。
哎呦,对了,你们看我这老头子,刚才回来路过街上,也忘记了打酒买肉…
兰桂、兰根,快来…”
刘鱼龙咧嘴笑道:“五驴叔,我们回来了,哪能让您老买酒割肉。
侄儿如今不差钱儿,侄儿掏钱,让酒坊直接送酒,再买几头活猪过来宰,咱们吃个团圆饭!”
乔五驴听得这话,下巴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,抓着刘鱼龙的手,喜声说道:
“好好好!你们有出息了,好啊!都依你!”
刘鱼龙大手一挥,叫来十来个手下,掏出一把银子来,让他们买酒的买酒,买猪的去买猪。
“姑姑,快来,我带你去看我们炸鱼干的地方。”
兰儿牵着刘慧淑的手,将她往院中的一个大棚子下拉。
“好,去看看。”
刘慧淑闲着也是闲着,便跟着兰儿去看炸小鱼干。
“姑姑,这就是我们炸小鱼干的地方。
以前,我们家的小鱼干可好卖了呢。”
兰儿将刘慧淑领到炸鱼干的大棚子里,指着一排排大锅与炉灶,骄傲的说道。
刘慧淑环视了一眼大棚之内,只见有大锅二十余口,但燃着火炸鱼干的炉灶,却只有六七口。
一些手脚麻利的妇人,正在灶前炸鱼干,另有一些孩子帮着扮豆豉、装罐什么的。
这些人见得刘慧淑进来,又是好一阵寒暄才罢。
刘慧淑见得这情形,又想起兰儿刚才说的话,问道:
“兰儿,这么多炉灶,怎么就只有六七口灶开了火?
咱们的小鱼干,现在不好卖了么?”
兰儿的小脑袋微低了低:
“现在也好卖,就是…我们捡不到别人不要的小鱼了。
柴火也买不到,只能自己去捡柴,还没地方捡…
鱼干好卖,就是没有得卖…”
刘慧淑眉头皱了皱,蹲下身来,问道:
“兰儿,你们怎会捡不到小杂鱼?
姑姑今天在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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