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妇人立即不敢再言语,抹着泪继续炸小鱼干去了。
刘慧淑转身看向乔五驴:
“五驴叔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乔五驴咧了咧缺了几颗牙的嘴,勉强露了个笑,眼神闪躲:
“没啥没啥,慧淑啊,你也累了,叔给你安排了个房间,你带兰儿先去歇歇。”
刘慧淑是何等人,当过海盗头子,征战过异国他乡,年岁虽轻,但走过的路比乔五驴多多了。
此时见乔五驴神色异常,岂不知道他刻意隐瞒?
刘慧淑抓了乔五驴枯瘦的手,海盗头子的势瞬间苏醒:
“五驴叔,你有事瞒着我?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乔五驴蠕了蠕嘴:“真没什么事…”
刘慧淑凛声说道:
“叔,您最好与我说实话?是不是有人刻意刁难你们!
您不说,我也可以找其他乡亲打听,也可以派人去外面打听。
但慧淑想听您说,咱们是亲人,你不该瞒我。”
乔五驴听得这话,半晌后才长叹了一口气:
“慧淑,不是叔不想说。
你与鱼龙,还有众多娃儿们,好不容易被侯爷赏识,被朝廷赏识,有大好前途。
我怕你们冲动,去找人麻烦。
你也知道,咱们家的这些娃,个个都是火爆脾气。”
刘慧淑正色道:“丰洲不比以往了,若受人刁难,受人欺负,咱们可以去告官,有理咱就打官司。
我们也不是海贼了,不会冲动行事,您尽管说。”
乔五驴犹豫了一番,手中的柺棍顿了顿:
“好!我说!
侯爷传授我们制作风味小鱼干的法门,制出来的风味鱼干,味道独特耐久存。
一经售出便深受来往海商青睐,每日里都能售出许多。”
“时日不久,便在码头上打出了点小名气,名气有了后,风味鱼干卖得更多更快,许多海商点名要我们制的鱼干。”
说到这里,乔五驴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随即又黯了下去:
“名气大了货好卖了,这是好事。
但也容易招来祸事,侯爷赐下的法门,其价值远超万金,是可以传家的啊。
咱们无权无势,手握传世秘法,如同小儿闹市抱金,唉。”
刘慧淑柳眉一紧:“您是说,有人想抢侯爷给的法门?”
乔五驴点点头:
“没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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