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宗上多出了内容,他岂不知存根被篡改了。
李星辉虽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,但他也知道,在这公堂上,不能凭他空口白牙的说哪张地契被篡改了。
得要拿出真凭实据,才能让所有人信服,否则便有拉偏架做伪证之嫌。
李星辉不动声色,仔细认真的辨认一番后,将存根地契与卷宗扬了扬,禀道:
“侯爷、梁大人,这两份地契都是真的,勘合印对得上,大部分笔迹也是末将的。
但这存根地契与卷宗,被人篡改过,这上面的抵押注明是后来写上去的,系伪造!”
“这怎可能!”唐楼野神色一慌,叫喊了起来:
“李将军,这两份地契都是您出的,谁人敢篡改!
小的知道您与刘将军是您的同僚,也是您的亲人,可您不能为了同僚情与亲情,从而就否定自己出的地契啊!”
李星辉冷笑一声:“唐大掌柜,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,这东西有没有被篡改,我还能不清楚?”
陆知凡慌声说道:
“李将军,这存根一直锁在架阁库,谁会冒着坐监的风险,去改这个东西?
李将军,莫不是您记差了上面的内容?”
李星辉冷哼一声,看了一眼陆知凡:
“我记性还没那么差!
至于是谁要冒着坐监的风险,也要篡改,那就只有干这事的人才清楚了。
我来此,只验真假,其他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姜远不急不缓的说道:
“星辉,这东西是要讲证据的,不能只凭你说的就作数。”
李星辉将朝姜远与梁世德拱了拱手,指着张地契上的文字:
“侯爷、梁大人,末将自有证据!
这两份地契与卷宗上,除了府衙勘合印,还有我的私人铁印!”
“私人铁印?!下官怎么没看出来?”
梁世德一脸茫然,凑过来又看,只见上面除了朱红的府印,哪里还有别的印章。
李星辉道:“梁大人应当知道,末将是出自格物书院。
格物书院的学子,除了读书习武,平时还要去到各洲县实践,这就避免不了要撰写大量告示,出具文书什么。
为避免责任划分不清,出现扯皮,也避免帮别人顶缸,所以,但凡格物书院的学子,不论男女,都会给自己写的东西留个暗记。”
李星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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