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璐将王砚辞扔下水后,嫌弃的拍拍手,而后在画舫的甲板上一跺足,又纵回了楼船之上。
黎秋梧拍手赞道:
“哇,高姐姐的轻功越发精纯了,与杜大哥不相上下了。”
高璐矜持的笑了笑:“我哪比得了我家夫君,梧儿妹妹快别如此夸我。”
正在右舷闲聊的姜远与杜青,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朝船头众女看来: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黎秋梧提了裙摆,奔过来告状:
“夫君,刚才有三个不长眼的,朝我们吟下流诗句!
高姐姐出手将那三人狠狠教训了一番!”
杜青听得这话,闪身到得船头,拉住高璐的手,急声问道:
“璐儿,你怎的出手了,怎不叫为夫?”
高璐瞬间从女汉子化身成娇妻,柔声道:
“夫君莫要担心,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败类,妾身收拾了就行,怎需夫君出手。”
姜远阴沉着脸,迈了步往船头急走:
“何人这么大胆,敢对你们吟秽诗!
人呢?!将人扭去官府!”
上官沅芷笑着一指,正在河里挣扎的王砚辞三人:
“几个斯文败类罢了,高姐姐将他们扔河里了。”
姜远朝河面看了一眼:
“上次敢在淮秦河上挑恤我的人,如今坟头草怕是都有一尺高了!
哼,今日倒是便宜眼前这三人了!
若是捉他们去官府,不说弄死他们,高低也要判他们一个流放!”
上官沅芷挽了姜远的胳膊:
“算了,惩治一番就行,咱们行了这么久的船也累了,去官府也麻烦。
此地的府尹见我们来了,定要设宴款待我们,懒得听他说溜须拍马的话。
蔓儿说,她在这里置了个小园子,咱们一家与杜大哥夫妻,安安静静的在园子里住上一两日就走,岂不更好。”
姜远见上官沅芷这么说,也便做罢。
众女子也很快将刚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,又兴致勃勃的看起了风景。
而落在河里的王砚辞与陈春晓、李姓书生,此时还在河水里狗刨。
三人一边刨水,一边朝画舫上的船家与船工喝喊:
“狗东西,还不快快救我们!”
掌舵与船工们,手慌脚乱的拿了竹竿伸了过去,让他们三人抓着竹竿往画舫上爬。
“咳咳咳…”
王砚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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