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开恩,但这三十个内宅管事之职,与先前那十位却有所不同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:
“第一,这三十位管事,虽然同样入皇庄效力,管辖职司,但却没有与番邦留学生结对、并直入太学之权。”
他看到众人脸上露出失望,立刻补充道:
“但是!
他们若凭自身才学,能考入太学,一旦考入,便会与那二十位番邦留学生,分入同一班级!
同窗之谊,日久天长,其中机缘,想必不用马某多言了吧?”
能考入太学,还能与那些注定是各国王公贵胄的留学生同窗!
这依然是通天之路啊!
众人的热情再次被点燃!
这但凡换个现代人在,都得感叹一句。
哇,还有自费生!
张永春真是把现代这点糟粕全都折腾过去了。
但是很可惜,古人远比现代人更吃这一套。
你没看光说完这一套,官员们就准备掏钱了吗。
“第二,”
此时,马鸢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决绝。
“这三十个内宅管事职位的典购权,一个名额,需二百万贯!
而且,为示公允,每户限购一份!”
二百万贯!比之前翻了一倍!而且限购!
这个数字让不少人眼皮直跳,但经历了刚才的狂热,又想到那“天子门生”的殊荣和与留学生同窗的机遇,再加上孔府带头、名额有限的刺激……
短暂的沉默之后,是更加疯狂的响应!
“无妨!朝廷有需,我等自然当仁不让!”
“区区钱财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能为陛下分忧,乃是我等荣幸!”
“马督学!我认购一份!”
“我也认购!快!记上我的名字!”
“……”
场面几乎失控,人们挥舞着银票、地契,争先恐后地涌向那记载名册的桌案,生怕慢了一步,这最后的机会也会从指缝中溜走。
马鸢邈站在人群中央,看着这疯狂的景象,脸上终于露出了尽在掌握的、深沉的笑容。
将军,我悟了啊!
这才叫卖东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