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等缴完捐输再慢慢进城,定然赶不上热乎的。
所以……索性上了道奏疏,把规矩改了。”
张永春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叹。
果然……还是那个老师。
要是说郭恩没有体恤百姓的心,张永春不信。
但是要是说跟这碗豆花没有关系,他就更不信了。
过了好一阵,轿子在宫城外停下。
张永春下轿时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此时宫城前的广场上,已聚集了不少官员,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交谈。
绯袍的文官,武服的武将,按品阶高低依次列队,虽人多,却秩序井然。
郭露之整理了下衣冠,对张永春道:“师弟在此稍候,我去去就来。”
张永春心说你得会没说给我买两个橘子啊。
“师兄自去。”
郭露之转身,快步走向武官队列那边,不多时,引着一个约莫四十出头、身材魁梧的武将走了过来。
那人一身绯色武官服,腰束金带,头戴进贤冠,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煞气。
一看就是个练家子,行走间步履沉稳,甲叶轻响,自有一股威势。
“师弟。”
郭露之引见道。
“这位是西军都统李剑李大人,比为兄痴长几岁,你称一声‘大兄’即可。
李大人也是太学出身,算起来……也是你的师兄。”
太学作为大周穷人翻身的路子,出来的很多官吏反而很反常的多数都是武官。
当然,这也和文官上层层级固定,但是武官大量缺基层军官有关系。
张永春连忙躬身行礼:“末将张永春,见过李大兄。”
李剑上下打量他一番,脸上露出笑容,伸手虚扶:
“不必多礼。
既是郭相弟子,便与我等同门。
早听说北地出了位少年英杰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他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引得周围几个官员侧目。
张永春谦道:
“大兄过奖。
末将初入朝堂,诸多规矩不懂,还要仰赖大兄提点。”
好家伙,这家伙手劲也不小啊。
李剑摆摆手:“好说。来,且随我入列。”
他引着张永春走向武官队列,一边走一边低声交代:
“一会儿宫门开了,跟着我走便是。
入殿需脱靴,靴子放在殿外廊下,自有内侍看管。
而进殿后,站我身后,捧笏垂首,莫要东张西望。
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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