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沐恩在这呢,他能接触到的圣旨基本都是办完的。
听得张永春都想睡觉了。
朝会叨逼叨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。
终于,在最后一个武官话音落下后,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。
那人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青色文官服,头戴进贤冠,面容清瘦,眼神清正。正是枢密院修撰谷天书。
他手捧玉笏,躬身道:
“臣谷天书,有本奏。”
郭博看向他:“谷卿所奏何事?”
谷天书声音清晰,回荡在大殿中:
“臣要奏表——以彰北路县男、河北道黜置使、东城都指挥张永春,剿匪安民之功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静。
不少官员侧目,看向武官队列后排的张永春。
目光里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意味深长。
张永春今天可是直接穿着戎服进殿的,大周规矩,哪怕是武官上朝,也要穿文官服,只用腰带区分。
但是张永春这一身是武官的服饰,这份天眷就不轻。
甚至连郭博显然也愣了一下。
他看向张永春,缓缓道:
“北路县男……何在?”
张永春深吸一口气,捧着玉笏出列,躬身:
“臣张永春,在。”
郭博看着他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才道:
“谷卿所奏,要彰你剿匪之功。你有何话说?”
张永春垂首,声音平稳:
“臣惶恐。臣在河北道微末之功,一赖麾下将士效死用命,二赖陛下天恩浩荡,三赖朝廷军械精良。
臣……不过因人成事,微末之功,不敢居功。”
这话说得谦卑得体,既不自矜,也不过分贬低。
郭博脸上露出笑意,这小子还是挺会说话的。
会说你就多说点。
“张卿不必过谦。
有功便是功,何须自贬?
既然谷卿为你请功,朕便赏你……加俸一年,以资勉励。”
张永春再拜:“臣……谢主隆恩。”
他退回队列,心头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这家伙是谁啊?
他干啥的?
听说姓谷,还是翰林,他与此人素不相识,为何突然在朝会上为他请功?
这事透着蹊跷。
正思忖间,却听御座上的郭博开口道:
“诸卿若再无本奏,便……”
“退朝”二字尚未出口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!
一名御前急递连滚爬爬地冲进殿来,扑通跪倒在地,声音因为惊恐而变调:
“报——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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