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亡之后,我岷山剑宗在西南拼死作战,总是期盼着王师归来,替我岷山剑宗复仇,可这么多年来,各地反抗势力被清廷剿灭,沐王府被逼离开西南,我指望不上你们...健儿乃我与先夫最后的骨血,我不能坐视不管,哪怕是为天下唾弃,我也要护他周全...我那孩儿也有了孩子,如今只有一岁大,他来山中找我,教孩子叫我祖母,他日你们若攻破平西王府,他父子二人也会死,我不能允许你们这样做。”
她环顾四周,视线掠过那一张张或憎恶,或畏惧的面庞,再度摇头道:“不,是我担心过头了,你们成不了事,若是能成,早就成了。这些年来,天地会、红花会、金蛇营哪个不是声势浩大,可一旦跟清廷交手,便作鸟兽散,健儿说,你们也只能在江湖上打打闹闹。自己争权夺利都尚且不够,是我太执拗,将来若有人能推翻清廷,必是他吴三桂。”
九难气的浑身颤抖,本欲直接起身上前呵斥,却听陈近南叹息道:“秦掌门,你走错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秦沧澜转过身来,淡淡道:“不过老妇却是愿意为陈总舵主你指一条明路。”
她抬起头,饱经风霜的面颊透着丝丝凉意:“都是反清,恢复汉家河山,与其追随湾岛延平王,何不弃暗投明,追随平西王?他麾下有雄兵数十万,这些年来,一直拿着清廷提供的粮饷积极备战。诚然,平西王之前犯过错,但只要能推翻清廷,与那不世奇功相比,老妇的家仇,还有各位的荣辱,自然也算不上什么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陈近南语气坚定:“忠诚不侍二主,更何况秦掌门要我侍奉的,乃是天下公敌,我宁死而不为之。”
“也是。”
秦沧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既如此,将那延平王府的二公子押上来。”
话音刚落,郑克塽便被那楚连城粗暴的拖拽到了陈近南跟前,此刻脸色惨白,也不似之前那般倨傲了,声音颤抖近乎哀求:“军师,救我。”
陈近南咬了咬牙,冷声道:“你若杀他,延平王必不会干休。”
“郑经那老乌龟算个屁。”
楚连城嗤笑道,抽出长刀,在郑克塽脖颈处一阵比划:“陈近南,你若不答应,我现在便砍下这草包的头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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