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,两人鸡同鸭讲的模样,一时觉得有趣的紧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不过也没忘记正事,忙不迭的追问,后来又发生了什么。
阿青看向门外的青草地,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许多许多年前。
眼神柔和了几分,缓缓开口道:“那片草地很清脆,很肥美,有草,有干净的水,老白它们很喜欢待在那里,我想让他去我家里做客,他不愿去,所以我记下地点后,就每天带着羊群去那片草地吃草,空闲的时候,我总爱与他说话,多数时候他都在打坐,偶尔会睁开眼,与我说上几句...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去我家做客,他说,那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然后我说,那我去你家做客,他说,他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现在回不去。”
很远很远的地方?
有多远?
秦国、还是燕国?
红衣女子思忖了一阵,总觉得事情没有那样简单。
真若如此,这丫头后来也不至于跟对方分离。
忽得抬起臻首,柔声道:“你的剑法,都是他教你的,是不是?”
阿青眨了眨眼,点了点头:“开始是他要看我耍剑,我说我不会,他就盯着我瞧,眼神说不出的古怪,然后他叹了口气,说,如果我要抢你的羊去吃,你会怎么对付我?我说,你是好的白公公,不会抢我羊的,不然你也不会救老白了。”
素衣女子将手中的麻布丢在水盆里,冷冷道:“跟你说话真费劲,人家也算是有耐心的。”
那红衣丽人则抿嘴轻笑:“他定是瞧出你是万中无一的使剑天才,故意考校你呢,你以竹棒作剑,那时还全然不懂什么是耍剑,自然不知他的心思。”
阿青点了点头,回忆着当初细节,思忖着继续开口:“他说,假如嘛,假如他是个坏人,现在就要抢我的羊宰了吃,我就拿出竹棒,要戳他眼睛,然后他就不说话了,过了好久才开口,说我偷学他的武功,是虾头女。”
“你偷学了?”红衣女子好奇道。
阿青努了努嘴:“我之前与你们说了,那不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,我十三岁的时候,就看过他耍剑,虽然只是极短极短的时间,却是记住了一招半式,之前有隔壁村子的泼皮趁着天黑要偷我的羊,我轻轻松松,就把他们打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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