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低垂着眼,原本平静的面容因他这一声唤而僵住。
不过就见过几面,纵使赐了婚,但事出有因,她与他丝毫称不上一个“熟”字,他倒是改口得自在。
她勉强维持淡然,扬唇接话:“说不定其他宫殿的贵人也同三皇子这般菩萨心肠,留她一命。”
“哦?”谢翊胤只抓住一个重点,“我菩萨心肠?听澜,你当真这么以为?”
沈听澜笑容不变:“是。”
俪妃的视线来回在他们二人之间转动,片刻,她看向谢翊胤,道:“莫要惹听澜生气,少说几句。”
“母妃,我哪里舍得惹她生气?她若跑了,我可就得孤独终老了。”
如今宫中传遍他对沈听澜有多深爱,不亚于二皇兄非二皇嫂不娶的程度,若最后他与沈听澜没有婚成,还真给他了一个深情款款的好借口,不必再应付娶妻一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