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“既是交流学习，为什么不让救你哥哥？”南亦行轻声问。
锦辰突然转过头，抓起南亦行的手腕，指尖摩挲着那个银镯：“阿哥要是真想救他，就把这个还我。”
南亦行感觉到少年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他刚要抽回手，锦辰突然用力一拽，把他按在了身后的竹子上。
竹叶沙沙作响，惊起几只鸟雀。
“菩萨哥哥，”锦辰凑到他耳边，指尖拂过南亦行眉心朱砂，呼吸热乎乎的，“别救他了，救救我吧。”
少年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，又变成了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点恶意的笑，银镯硌得两人都有点疼。
南亦行伸手轻轻抚过锦辰的发辫，指腹擦过少年耳后的银蛇坠子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又蜷起手指。
南亦行垂眸看他，眼底浮着薄雾般的悲悯，像是菩萨垂怜世人，长睫遮住了眸底真正的情绪。
唯有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泄露了几分近乎温柔的错觉。
“少主明明这么厉害，要我救你什么？”
“阿哥真想知道？”锦辰听出试探，忽然笑起来。
落在南亦行眼里，那笑容艳丽得像是淬了毒的曼陀罗。
他凑近南亦行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：“你若救活锦阙，我就会死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可要是杀了他，我也会死。”
南亦行怔住。
锦辰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，眼角眉梢都是惯常的玩世不恭，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。
见南亦行不说话，锦辰又往他肩上靠了靠，发间的银铃轻轻作响。
“阿哥还要救他吗？”
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像是山间精怪在蛊惑过路的书生。
轻风吹过竹林，沙沙的声响盖过了两人的呼吸。
赤蛇蛊不知何时从锦辰腕间出来，在两人交握的手腕间游走上南亦行的手臂，最后贴在南亦行的颈侧缓缓游走。
蛇信子时不时擦过他的喉结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南亦行呼吸微滞，后背绷得笔直，却强忍着没有躲开。
锦辰的目光黏在他脸上。
“阿哥怕蛇呢，我发现了。”
他紫瞳里闪过促狭的光，赤蛇便像是得了指令般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南亦行的下巴。
“阿哥的皮肤比上好的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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