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夫人哭了半小时;后一首,部队文工团拿去改编,战士们跑步时都在吼。这孩子的作品,能触到人心最软的地方,也能点燃人骨子里的血性。”
一时间,赞誉如潮水般涌向屏幕里那个挺拔的身影。
体育系统大领导听着这些话,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,心里美滋滋地翻涌着一句潜台词:
这可是我第一时间发现的苗子,是我亲手带进国家队的“马仔”!
然而,这份得意还没焐热,文化系统的大领导突然清了清嗓子,笑容温文尔雅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老张啊,我可得说句公道话。
小洛的文学造诣和音乐天赋,放在体育系统实在太可惜了。
我提议,让他调来文化部,给他设个青年创作研究室,让他专心写东西、搞音乐。
未来十年,他能为国家捧回多少国际文艺大奖?那贡献可不比一块快金牌轻。”
话音未落,外交系统的一位领导立刻接上,手指轻点桌面:
“文化固然重要,但小洛现在已经是全球偶像了——亚洲、非洲、拉美,多少年轻人因为他在重新认识中国。他的形象、谈吐、双语能力,放在外交场合,那就是一张活名片。我建议让他挂靠外事部门,哪怕每年出几次国,做做青年交流,效果比我们开十场发布会都强。”
教育系统的领导也不甘示弱,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
“你们都盯着‘用’,我却想着‘育’。小洛这种全面发展的范例,正是教育改革最需要的标杆。让他兼任师范院校的荣誉教授,把他的成长经历写成教材,告诉全国的孩子们——体育生也能写出传世小说,理科生也能拉出世界名曲。这比多少份红头文件都有说服力。”
体育系统大领导一听,脸上的红光顿时变成了急色,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着桌沿,声音都高了八度:
“不行!我话放这儿了——小洛是我体育系统的人!你们知道他为这块金牌付出了什么吗?你们要人,问过他的意愿吗?问过他的教练、队医、康复师吗?我坚决不答应!”
几位领导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,反而都笑了起来。
有人打圆场说:
“老张急了,急了。”
有人则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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