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寡妇走了,柱子坐起来,也不管羞不羞了,脱去那裤子,翻了过来。
“唉,那死婆娘也不知道放了什么油煮菜,弄得我拉了一大泡,哎呦,又来了,又来了。”
柱子还真不是装的,屁股一撅,又拉了出来。不过这回呀,拉出的是纯屎水了。刚才在菜园边拉了那么多渣出来,肚子已空空,现在拉也没什么拉的了。
赵寡妇在操场的另一头听柱子骂,心里还郁闷。柱子杀猪之后,他们一家吃的基本是猪油。这猪油天天吃,她也吃,不见拉肚子,偏偏柱子拉了,能怪到煮菜放油的份上吗?
洗屁股和裤子时,柱子又连续拉了几次,拉到最后,屎水都没有流了,他人也疲惫得不得了,那洗得不知道有没有干净的衣服,就丢在这里。过来拿赵寡妇放在地上的裤子要穿,可膝盖发软,要不是罗竖眼疾手快把他扶住,他都要跪在地上了。
好不容易在罗竖的帮助下,把裤子给穿上了。他裤子也无力去系,一手抓着,另一手扶着罗竖。
“罗老师,我是没力气了,麻烦你扶我回去躺下。”
看柱子的样子,眼皮都已经低垂,确实是没有力气,罗竖索性把柱子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