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办法让苏尔南娶她,除非苏尔南不是男人。
在文贤贵家说说笑笑一阵,感觉没什么聊的了,文贤莺和刁敏敏就结伴离开。文贤莺倒是有蛮多话想对文贤贵说的,有刁敏敏在,也不方便说太多。不过都是关于石宽的,说来说去,也还是那些。
刁敏敏不想去文贤莺家见赵仲能那么快,她要回去睡一觉,好好的想一想,今晚该怎么和赵仲能度过最后一晚?该怎么和赵仲能说?
到了岔路口,她掐了一下文贤莺的屁股,笑道:
“我回去勾引苏老师先,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正好孤男寡女,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这么多年,开苏尔南和刁敏敏的玩笑,都不知道多少次了。文贤莺打死都想不到,这一次有可能毫无征兆的,就会变成真。
刁敏敏心事重重,脚步忧伤地回到了学校,还就那么凑巧看到苏尔南把那些桌子、椅子,搬到水槽旁刷洗。她走上前,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