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啊,都说他虽然年纪不是小孩,可实际就是小孩咯。”
小丽说的这些,赵寡妇也明白。她以前担心小丽嫌弃文田夫,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文田夫还没开智。这可不行啊,她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。
“你比他大那么多,就要开导他了。嫁到有钱人家去,不给他生个儿子,那位置就不能坐稳,这点道理你要懂。”
“我教?我怎么教啊?”
小丽的脸更红了,她感觉脸是辣椒的话,此刻应该已经红透。娘说的这些,她不是不懂,别看杨氏对她这么好,那都是有前提的,前提是她以后给文田夫生儿育女,传宗接代,没有这个前提,凭什么对她这么好?
这事说就要说个清楚,赵寡妇也不管了,她把那些芋头片全部捞起来,把灶堂里的火全部退出,坐到了小丽的身旁,语重心长。
“都是夫妻了,你还怕什么?有什么话不能说的?他年纪比你小,当然不懂得,那你就要引导啊,不然怎么能生出孩子来?”
“我引导他,谁引导我啊?”
娘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可小丽听了,却是别扭得很,同时也感到很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