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文,你倒是有点你爹当年的风范了,不过还是差得远。你爹当年偷鸡摸狗,钻东家大爷的窗,扒西家大娘的门,耍钱摇色子,样样精通。你现在只敢和崇仙去炸粪坑,那是连你爹的皮毛都不如……”
不能让文贤贵再说下去,再说下去,可能连当年一起逛春香楼的事都要捅出来,石宽赶紧打断。
“行了,行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你这花园洋房建得也差不多了,什么时候可以搬进去啊?”
文贤贵知道石宽的意思,感觉自己赢了,很是得意。
“哪有那么快,今年上半年封顶,再粉刷一遍,外面院子种些树,搞些亭台小景,就像贤婈家一样,那才是花园洋房,争取过年搬进去吧。”
突然又说到了文贤婈,石宽的心沉了一下,没有什么心思再和文贤贵聊,东一句,西一句。
好在慧姐这个不知烦恼的人,带着几个小兵,围着文崇仙他们,问粪坑怎么爆炸的?屎是从头上掉下来,还是直面喷射?他们有没有吃到蛆虫?
笑声和不情愿的回答声,此起彼伏,掩盖住了石宽的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