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，茶艺也不错。”
白牡丹笑得温柔，她将珠珠放开，看向了大公主，道：“刚才的小丫头也没说错。牡丹出身花锦楼，乃是娼妓。”
“娼妓？你这个娼妓倒是厉害得很，居然能让王丞相出面，邀请本宫来这里。”
大公主从不是傻子，王丞相掌握着朝中大权，能指挥他的人，又有几个？
这个娼妓白牡丹却能让王丞相当信使，也是不得了。
“不怪王丞相说长公主聪慧果敢，有谋算，有帝王之姿。”
白牡丹对大公主的满意度直线上升，并未因为丫鬟的话便对自己有所偏见。
不错！
偏听偏信，乃是帝王的大忌。
“帝王之姿？哈哈哈！”
大公主忍不住笑出了声，声音中透着几分悲凉和伤感。
帝王之姿？
她是女子，即使她比兄弟们聪慧果敢，有谋算又如何？
依旧不是父皇最得意的子嗣。
白牡丹看着大公主，看到了隐藏在她眼底的不甘。
“你心有不平和不满，你觉得你比那些弟弟都优秀，却因为你是女儿身，所以只得了句‘若大公主不是女儿身多好！’”
白牡丹说出了大公主的困境。
大公主看了过去，四目相对，她看清了白牡丹眼中的嘲弄。
大公主没生气，反而坦然一笑。
她低头摆弄着茶杯，道：“所以呢？你想说什么。你能得王丞相看重，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。今日来寻本宫又想干什么？”
白牡丹转头看向了外面，在幽静的茶室外面，是热闹的街道。
大公主也转头看去，她疑惑不解，道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“大公主，你知道牡丹怎么沦为娼妓的？”
白牡丹想起了原主这生的经历，可谓是悲惨不已。
因为王母的惩罚，她最终只能是娼妓。
这是她的命运，无法反抗。
她已在开始享受这场命运的时候，吕洞宾来了。
她成了吕洞宾渡劫的踏脚石。
“愿闻其详！”
大公主看向了白牡丹，眼神温柔，她愿意当个倾听者。
白牡丹站起来，走到了窗边看着来往的人，说起了自己的身世。
一盏茶过去，大公主走到白牡丹的身边，道：“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过往。你恨他们吗？他们卖了你。”
白牡丹转头看着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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