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则进来的时候，书房已收拾干净了，胤禛坐在椅子上，脸色阴沉地看着柔则。
柔则心里咯噔了一下，心中忐忑起来。
她轻移莲步走了上去，脸蛋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笑得甜美又温暖，却不能温暖胤禛那颗凉透的心。
柔则接过了宫女手中的托盘，往桌边走去，温柔地说：“爷，最近您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，让菀菀好生担心。”
胤禛看向了坐隐和苏培盛等人，语气平淡地说：“你们先下去吧！爷有话跟福晋说。”
“是！”
坐隐担忧地看了眼福晋一眼，眼中尽是担忧之色。
倒是苏培盛，直接退了下去，反正与他的关系也不大。
等人全部离开后，胤禛才看向了柔则，语气平静地问：“菀菀与小宜肯定是姐妹情深。”
“自然是了！菀菀最疼爱的人，便是妹妹了。”
“哪怕她是庶出，也是菀菀疼爱的妹妹。”
柔则心里恨得不行，但在她的语气中，怎么听自己都是疼爱妹妹的好姐姐。
“菀菀，当初你与我相识，相恋，你曾有未婚夫婿，你可后悔？”
胤禛语气平静，完全听不出他说这话的意思。
柔则也拿不准他问这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，她知道自己从来没机会嫁给那将军之子。
因为，宫中的娘娘不允许。
在看到自己后，娘娘就已决定了，自己配给胤禛的事情。
不然，也不会送来那么华丽旗装。
所有人都说自己不知羞，抢妹妹的夫婿。
但，自始至终，无人关心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在宜修说，会杀了自己的时候，柔则只感觉到了轻松。
太累了！她这一生只为乌拉那拉氏活着。
所以，她讨厌宜修，害过宜修，却更希望她杀了自己。
这样，她便能解脱了。
只是，宜修不仅不杀自己，还威胁着自己好好活着。
不然，便杀了自己的额娘和阿玛。
“后悔亦或是不后悔，又能怎么样？我们早已回去以前了。唯有一切向前看。只有庸者才会惦记着从前。”
柔则端着汤放在桌子上，语气依旧那么温柔。
可是在胤禛看来，却是在讽刺他。
他气得摔了补汤，柔则看了看摔在地上的补汤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爷，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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