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擎天合上书，搁在桌上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了。
司徒清寒走进来，随手把门带上。
她换了身米白色的休闲服，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，脸上没了宴会上那种精致清冷的距离感，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爸。”
司徒擎天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浮起一点笑意：“宴会怎么样？”
司徒清寒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整个人陷进椅背里，放松了不少：“总体来讲，还不错。”
司徒擎天闻言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淡，却带着点意味深长。
“帝都水深，有时候看事，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司徒清寒没接话，等着他往下说。
司徒擎天换了个坐姿，目光落在女儿脸上：“四大家族的族长，都见着了？”
“见着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司徒清寒沉默了一瞬，脑海里闪过宴会上那几张脸。
沈暮云温文尔雅，谈笑间滴水不漏；李正君慈眉善目，眼神却深得看不见底；秦红锦一袭红裙，举手投足都是风情，可那风情底下藏着刀。
她面色凝重了几分：“一个比一个厉害。”
司徒擎天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司徒清寒又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：“王家那个王兴义，被晾在一边，没人搭理。沈暮云他们三家抱团，他插不进去。”
司徒擎天吐出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：“这个，我早就知道。”
司徒清寒愣了愣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暂时按兵不动。”司徒擎天语气平淡。
“大清洗刚刚结束，帝都这潭水还没清干净。现在冒头，不是时候。”
司徒清寒抿了抿唇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：“可是.......我已经和陆风搭上线了。”
司徒擎天抬眼。
“他准备插手军工，”司徒清寒轻声道，“我主动提了帮忙。”
司徒擎天听完，摆了摆手，语气依旧淡然：“无妨。那小子现在正和西方世界打生打死，顾不上别的。”
“搭上线就搭上了，多个朋友多条路，但别急着往里扎。”
司徒清寒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落地钟当当当敲了几下，父女俩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夜色沉得化不开，枫林苑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偶尔掠过树梢，带起一片沙沙的轻响。
时间来到第二天，因为腾龙那边打的愈发激烈，所以陆风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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