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嘴角的笑意，愈发浓郁。
“决定，不杀你们了。”
嗯？
嗯！
盘龙竹尊和无息竹尊，同时一怔。
他们仿佛听错了许彩衣在说什么。
不杀我们？
绞杀的动作，都为之放缓了些许。
这个被捆缚得如同粽子般、满身是血、连呼吸都困难的小丫头——在说不杀我们？
她是不是伤得太重，脑子糊涂了？
许彩衣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，自顾自地继续说着。
“猎人和猎物的身份，从来都不是固定的。”
“从你们准备联手对付我时，我已经预见了你们的结果。”
她顿了顿，那双眸子里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原本，这是你们自己挖好的坟墓。”
“算在……本小姐大人大量吧。”
“会留你们一命的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整个已经压缩到极致的无息圣域之中，仿佛变得热烈起来。
不是温度的热。
而是法则的热。
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，正在苏醒的热。
盘龙竹尊猛然抬头，那双龙目之中，满是惊骇。
他感受到了。
那是一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、无法言喻的恐怖气息。
那气息，从那满身是血、狼狈不堪的少女身上，正在缓缓升腾而起。
“那是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