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权而已。”
仲岳先生道:“季子所言,诚大义也。然天下世多有不如意者。汝观秦,天下之强国也,而付诸一赵贾。今秦王年二十,犹不得冠,不亲政。楚,天下之大国也,春申君执国政,楚王备数而已。”
刘季对天下事并不清楚,问道:“小子蒙味,不谙其事,愿先生教之!”
仲岳先生遂再对刘季说秦、楚之事。现在秦、楚两国之王,都是质子为王,而辅政者,都是在为质期间,辅佐质子的大臣。质子为王,辅臣为相,而权柄皆握于权臣之手,无论是秦王还是楚王,几乎都对政事插不上手,除了主持祭祀,几乎已经无所作为。
刘季问道:“秦楚非大国乎,政归于臣,而国因之而强,又何辞焉?即如君上,信先生,言听而计从,诸事得其善。非独臣之福也,亦君之福也。小子之事君上也,固愿分君之忧,代君之劳,辱君之辱,而仇君之仇!君上其疑乎?”
仲岳先生沉默了半饷,长叹道:“若归诸一人,虽君上亦不容也!”
停了一会儿,仲岳先生改换了话题,道:“张耳在外黄,得姻亲之助,慨然有千里之志。君上已薨,不得而事之,子其辅耳!”
刘季想了想,道:“小子奉薛公之命,固投张公。今张公逝,公子有大志,未敢辞。惟力不逮也!”
仲岳先生道:“季子既有意,吾当言于耳!”
由于张耳在外黄城中的住宅并不宽敞,刘季只在城中住了一宿,第二天即由舍人带着,出了城,到城外的另一处城邑中觅了一处宅院,安顿下来。张耳或自出城与刘季相会,或邀刘季入城相会,三五日必有一会。其他时间,刘季或四出访友,或走马斗剑,日子过得好不逍遥!在这期间,张耳还派刘季到大梁、信陵等地办些杂事,也认识了不少人,交结了一些草莽中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