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鸿蒙界祖跟之前比起来，情绪明显低迷了许多。
秦伏天能明确看到他眼中的挣扎以及跳跃的魔气，眉头顿时一皱。
“鸿蒙前辈，你没事吧？”
鸿蒙界祖苦笑摇头：“没事……只不过，我原本以为跟魔族合作的人，体内都蕴含无法察觉的魔气，只是长生这孩子实力不够，夸大其词。
可刚刚鸿蒙山的情况，我看在眼里，那名弟子被魔气吞噬之前，我也没看出他的异常。”
秦伏天心中了然，知道鸿蒙界祖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，其意志与魔气带来的影响起了冲突，所以才会变成这样。
他不禁担心地问道：“前辈，你没事吧？”
鸿蒙界祖再次摇头：“没事……压制一下就好了。我之所以能察觉到魔族的身份，以及那些人跟魔族有过联系，就是因为我体内同样蕴含魔气。
只要我将体内的魔气催发，使其沸腾，我对魔气的感知就会大幅度提升，但使用这种方法后，我的身体也会出现问题。”
这个回答略微超出了秦伏天的预料，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他不禁皱起眉头，问道：“前辈，你如今的身体出现问题了？”
鸿蒙界祖摇了摇头。
“只是正常的魔气冲突，从我接受魔族的方法，突破界祖境界开始，时不时就会出现这样的问题，我早就习惯了。
放心吧，暂时不致命。”
他望向秦伏天，眼中的纠结更甚，但迟疑片刻还是咬牙道：“跟我来吧，我会告诉你，你想知道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