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意识深处,挥之不去。
那部血瞳相机,依旧安静地躺在柜台的灰布上,冰冷的机身,暗红的镜头。
像一个刚刚饱餐后、心满意足舔舐着獠牙的恶魔。
“她…被吃了。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冰冷战栗,“就在昨晚。直播的时候。被这东西…拖进了相片里。”
张海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的、绝望的哀嚎,整个人瘫软下去,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,身体蜷缩着,发出压抑不住的、撕心裂肺的呜咽。
而就在这绝望的哭声中,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女声,终于在我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:
【青鸾:凶煞噬魂,夺影囚形。怨念已成‘域’,此物…已非寻常器物,乃是活着的‘咒’!苏木,当心。它在看着你。它,很‘饿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