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一瞥,已足够清晰!
井口弥漫的混乱恶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、沉寂下去。砂石停止跳动,霜花消散。
后院恢复了死寂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冰冷粘稠的铁锈味,证明着刚才并非幻觉。
秦无涯抱着手臂,站在我身旁,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口恢复平静的古井,俊朗的脸上再无半分戏谑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凝重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“瞎子小哥,看来你这‘器物医者’的活儿…还远没到头啊。刚送走一个爱‘照相’的,这又来个…爱‘看’的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我,眼神锐利如刀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下一件‘活儿’…怕是不好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