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终于要开始了。
还没开始大王就生气了。
这货对名单很不满意。
“颍川荀氏,鲁国孔氏,读书好的都没人参加是吧?!朕记得这俩地方还没反呢?”
谢渊老神在在,“颍川就在雒阳边上,说不定人家还是抗议科举的集会主力。”这话成功给大王气成河豚。
“朕现在想用他们,他们倒拿乔起来了!等以后农家子弟成长起来,有他们什么事?!农人这么大的基数……以后他们再想出仕可晚了!朕让他们高攀不起,彻底没落!”
谢渊被大王折腾的有了条件反射,大王越不开心,他越心平气和。“北境官学才办几天。农家就算有读书苗子,也是刚认字。等他们成长起来,还得十五到二十年。”
也对。
大王想挠墙又忍住,半晌淡定道:“急什么。朕才十岁出头,朕等得起!世家还想跟朕比命长?!”给梯子他们都不接,朕耗死他们。
忽然想起学习好那一挂还有他舅公一家,又开始哗啦啦翻名册。“杨氏来人了吗?”
谢渊心说事到如今,杨氏还有的选不成。赞助你攻长安的粮草,未来家主也在你手里。
“弘农来参加殿试的学子有两个姓杨,听谢屠说学问都不错。”
大王一听满意了,“还是杨氏会教育孩子,朕以后一定给舅公封个北境学宫荣誉祭酒!”
谢渊:......
总觉得大王最近的饼,更空心了。
他哪知道最近凤凰集生意不好,大王尽跟着白杨看闲书了,画饼手法日新月异。
今年殿试照样谢渊出题,参加学子多为北境和北境周边。素质水平也参次不齐,一股敷衍味,大王这学渣都很嫌弃。
第一届有南谢北杨,还有个在军械司混的风生水起的昌州神童周晃。第二届有什么?平庸!
这殿试名单最远关中,再往南就没有了。大王既已登基,哪能看着大晋四分五裂,阳奉阴违不把朝廷政令当回事。这货摩拳擦掌,他默不吭声先召回了昌黎。
。
【大王日记:
九月初九,幽州,晴。
朝中还在劝说朕安抚诸侯王,话里话外让朕不要在处理好诸反王以前再逼反新的!
气死了!
他们不知道,朕省吃俭用倾家荡产举债养骑兵后,就受不了一点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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