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是道理,日子是日子。
就像咱们国内,说男女都一样,可多少人家还是觉得‘姑娘家不用读太多书’?”
他看着她,语气认真起来,“所以你看,不管在哪,想争取点什么,都得自己使劲。”
刘春晓点点头,忽然笑了笑:“还是咱们好。
你从来没说过‘我该在家做饭不该上学’的话。”
当然,如果顾从卿是这样的人,她也不会跟他结婚。
顾从卿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她: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支持。
别说学医,就是你想上天,我也想办法给你搭梯子。”
刘春晓放下筷子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我还是不明白,既然她丈夫都不让她上学了,她为什么没想过离婚呢?
难道就甘心这样被左右吗?”
顾从卿沉默了片刻,慢慢解释道:“其实在英国,离婚可比咱们国内要复杂得多,牵扯的因素太多了。
就拿宗教来说,很多人信奉的教义里是不主张离婚的,会觉得这是违背信仰的事,单是这一点,就足以让不少人望而却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更现实的是,这个年代英国女性的工作机会本就不多,薪资水平也普遍不高。
她要是真离了婚,很可能连稳定的收入都没有,别说继续上学了,就连维持基本的生活都难。”
刘春晓还是有些疑惑,追问道:“可我听人说,英国女生结婚时大多是有嫁妆的呀,就像咱们国内以前那样,姑娘出嫁总会带些钱傍身。
她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自己呀?”
顾从卿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些无奈:“这一点上,英国和咱们国内的习俗可大不一样。
咱们国内以前讲究‘嫁妆是姑娘的私产’,哪怕嫁了人,这部分东西也只归女方自己支配,夫家是动不得的。
但在英国,嫁妆的归属权很明确——女人一旦嫁过去,嫁妆就归丈夫所有了,她自己是没有支配权的。”
“嫁妆也归丈夫?那岂不是等于把自己的家底都给了别人?”
顾从卿放下筷子,拿过桌上的面包,掰了一小块递过去:“这边的法律以前是‘夫妻一体’,女人嫁了人,就成了丈夫的‘附属品’,财产、甚至自己的名字都得归丈夫管。
虽然这几年改了点,但老规矩根深蒂固,尤其是普通人家,还是按老法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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