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眼里的倔强,心里那点教训对方的念头更坚定了。
他要的不是让维恩身败名裂,只是想让他知道,轻视别人的人,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傲慢绊倒。
三天后,顾从卿准时去了街角。
男孩果然在,:“维恩欠了赌坊的钱,上周跟一个红头发男人吵架,好像是为了一个怀表。”
“红头发男人是谁?”顾从卿追问。
“不知道,”男孩摇摇头,“但他常去的俱乐部里,好多人都知道维恩欠了钱,还赖账。”
“接下来你们把他赌博赖账的事传到学校去。”
顾从卿把约定好的钱递过去,男孩接过钱,忽然低声说:“那人不是好东西,上次还踢了我的狗。”
顾从卿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——这些孩子看似只认钱,心里却有自己的秤。
他拍了拍男孩的肩膀:“谢谢你们。”
转身离开时,雾已经散了,月光洒在石板路上。
顾从卿知道,该怎么给维恩一点“教训”。
只需要让那些被他赖账的人,知道他最近手头“很宽裕”就行。
有些体面,本就是纸糊的,捅破它的,往往是最不起眼的风。
流浪儿们把消息散出去的第三天,伦敦大学的流言就炸开了锅。
有人说看见鲁伯特·维恩被赌坊的人堵在巷口要钱,有人扒出他上周在酒吧跟人争执时,怀里揣着的怀表其实是借的高利贷抵押品。
更有人把这事儿跟“被女留学生揍”的事串起来,编出“恶霸赌徒输钱迁怒女生”的段子,连布告栏的边角都有人画了他被追债的漫画。
鲁伯特被系主任叫去谈话时,脸涨得像猪肝。
主任把校规拍在桌上:“学校绝不容忍学生参与赌博!
一周内解决债务,否则直接开除——别以为家里有点背景就能胡闹!”
他灰溜溜地出来,迎面撞上几个对着他指指点点的同学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顾从卿在家里听刘春晓说起这事,端着茶杯的手稳得很,嘴角却悄悄勾了勾。
但他知道,这还不够——鲁伯特那种人,不疼到骨子里是不会长记性的。
又过了两天,上回的流浪儿塞给顾从卿一张纸条,上面画着简易地图,标着鲁伯特住处的后门位置:“他住三楼,晚上十点后会喝得醉醺醺回来,窗户没锁。”
顾从卿额外多给了他们两英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