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,比生产时的呻吟还要尖锐。
她没想到这按摩会这么疼,像是有只手在肚子里翻搅,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紧。
“放松点,深呼吸,”助产士一边继续操作,一边轻声引导,“排干净了恢复得快,对身体好。”
顾从卿看着她疼得额头冒汗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像被针扎一样。
他想让助产士轻一点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流程,只能俯身在她耳边反复说:“没事的,快结束了,我在呢……”
旁边婴儿床里的海婴被哭声惊醒,小嘴一瘪,也跟着“哇”地哭了起来。
两个哭声交织在一起,病房里顿时充满了让人揪心的动静。
刘春晓听见孩子哭,心里更乱了,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,混着汗珠往下淌:“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“再坚持会儿,马上就好。”
助产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很快,随着一声闷哼,淤积的血块被顺利排出。
她松开手,抽出纸巾擦了擦,“好了,今天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手一离开,刘春晓立刻像脱力般瘫回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还在不停地流,浑身都在轻轻发抖。
顾从卿赶紧拿过毛巾给她擦脸,又倒了杯温水喂她喝。
“太疼了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声音里满是委屈,“比生孩子还疼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顾从卿心疼得不行,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,“都过去了,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罪了。”
婴儿床里的海婴还在哭,顾从卿腾出一只手,轻轻摇了摇小床,柔声哄着:“海婴乖,妈妈没事了,不哭了啊……”
陈阿姨拎着汤进来时,正撞见这一幕,连忙放下保温桶走过来:“这是怎么了?
又做按摩了?”
看见刘春晓通红的眼睛,她叹了口气,“这遭罪的活儿,熬过去就好了。
来,喝点鸽子汤,补补元气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每次助产士来,刘春晓都像要上刑场一样紧张。
但她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,每次都咬着牙坚持,只是那痛呼声一次比一次响亮,听得顾从清和陈阿姨都揪着心。
第五天出院时,助产士最后检查完,笑着说:“恢复得很好,回去注意休息,记得按时复查。”
刘春晓摸着小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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