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加个补充条款,注明‘双方成立联合委员会’,既给葡方留了面子,也把主导权握在手里。”
老陈眼睛一亮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还是你有经验!”
顾从卿摆摆手:“您过奖了,就是正好碰到过类似的情况。
您接着琢磨,有拿不准的随时叫我。”
走出办公楼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胡同里飘着饭菜香,海婴在院门口追着蝴蝶跑,看见他回来,举着小红花喊:“爸爸!”
顾从卿抱起儿子,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,白天的疲惫散了大半。
顾母从厨房探出头:“回来啦?快洗手吃饭,土豆和莉莉在厨房帮着剥蒜呢。”
饭桌上,土豆笑着问:“哥,今天看你打电话说忙,是啥大事啊?”
顾从卿夹了口菜:“工作上的事,帮同事搭把手。”
他没多说,只是看着满桌的热闹——家里的暖,和单位的责任,就像这饭菜里的咸与淡,得平衡着来,日子才能过得踏实。
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,照亮了胡同的屋檐。
……
秦淮茹正在院里择菜,听见院门口有响动,抬头一看,是许大茂的儿子许运跑了进来,手里还攥着张纸条。
“秦姨,我爸让我给你送这个。”
许运把纸条递过来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他说棒梗哥的工作有着落了,罐头厂的临时工,让下周一去报到。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紧接过纸条,上面是许大茂那歪歪扭扭的字,写着罐头厂的地址和联系人。
她捏着纸条的手有点抖,抬头对许运说:“谢谢你啊小运,快进来喝口水。”
“不了秦阿姨,我爸还等着我回去看店呢。”许运摆了摆手,转身跑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那张纸条,心里五味杂陈。
当年跟许大茂闹成那样,没想到他还真记着棒梗的事。
她赶紧把菜篮子往灶台上一放,往胡同口的小卖部跑——那里有公用电话,能打到棒梗插队的村子。
小卖部里,大爷正眯着眼算账,见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进来,笑着问:“这是咋了?火烧眉毛似的。”
“大爷,我打个长途,给棒梗村的大队部。”秦淮茹掏出两毛钱放在柜台上,手指还在发颤。
大爷拨通电话,对着听筒喊了几句,然后把话筒递给她:“等着吧,那边喊人呢,估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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